I. 雖然我先前在關於貞潔的對話錄(Dialogues)中,已為論述童貞奠定了基礎,但今日的節期為教會的養子們帶來了關於童貞之榮耀及其不朽冠冕的完整主題,供其欣然省察。
因為今日,神聖神諭(divine oracles)的議事廳已然敞開,神聖的傳道者們正向聚集的教會宣讀那些預示這榮耀之日的徵兆,及其果效與結局。
今日,那古老而真實的諮詢之成就,在事實與行動中,榮耀地顯明於世。
今日,我們毫無遮蔽[2],以敞開的臉面,如在鏡中看見主的榮耀與神聖約櫃(divine ark)本身的威嚴。今日,最神聖的會眾,肩負著世代所期盼的天上喜樂,將其傳遞給人類。舊事已過[3]——新事如花綻放,且永不凋謝。律法的嚴厲預旨(decree)不再掌權,唯有主的恩典(Grace)作王,藉著拯救的恆久忍耐,將萬人吸引到祂自己那裡。
再沒有烏撒(Uzziah)[4]因膽敢觸摸不可觸摸之物而受到隱形的懲罰;因為神親自邀請,誰還會因恐懼而猶豫不決呢?祂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5] 那麼,誰不奔向祂呢?讓猶太人不要看著那在俄別以東(Obededom)家之前的預表(type)[6]而反對真理。主已「顯然來到祂自己的地方」。[7] 祂坐在活的而非無生命的約櫃上,如同坐在施恩座上,在莊嚴的行列中顯現於世。稅吏觸摸這約櫃時,便成為義人;妓女接近這約櫃時,彷彿被重塑而變得貞潔;痲瘋病人觸摸這約櫃時,便毫無痛苦地痊癒。它不拒絕任何人;它不迴避任何人;它傳遞醫治的恩賜,自身卻不染任何疾病;因為那愛人並眷顧人的主,在其中安放了祂的居所。
這些就是這新恩典的恩賜。這就是那發生在日光之下[8]的新奇之事——一件從未發生過,也絕不會再發生的事。神因憐憫我們所預定的事已經成就,祂因那對祂而言極為合宜的愛人之心,使其得以圓滿。因此,神聖的號角理所當然地響起:「舊事已過,看哪,一切都變成新的了。」[9] 我當構思什麼,我當說什麼才配得上這一天?我正努力觸及那不可及之處,因為對這位聖潔童貞女的記憶遠超我所有的言語。因此,既然所要求的讚美之偉大完全使我們有限的能力感到羞愧,讓我們轉向那不超出我們能力的讚美詩,並以我們自身[10]不可改變的失敗為榮,讓我們加入基督羊群那歡慶節期的喜樂合唱中。而你們,我神聖且聖潔的聽眾,請保持肅靜,以便那載滿真理的船隻,能穿過耳朵這狹窄的渠道,平靜地駛入理解的港灣。我們守節,並非依照希臘神話的虛妄習俗;我們所守的節期,不帶來任何荒謬或瘋狂的諸神宴樂[11],而是教導我們那超越萬有的神,祂那令人敬畏的榮耀,對我們人類奇妙的俯就(Accommodation)。[12]
II. 因此,來吧,以賽亞(Isaiah),最莊嚴的傳道者與最偉大的先知,智慧地向教會展開榮耀會眾的奧秘,並激勵我們尊貴的賓客,使他們飽享永恆的佳餚,以便當你將我們所擁有的實體,與你那面鏡子相對照時,你這位真實的先知,便能為你預言的結局而歡喜拍手。他說,這事發生在「烏撒王崩的那年,我看見主坐在高高的寶座上;祂的榮耀充滿了全地。其上有撒拉弗侍立,各有六個翅膀。彼此呼喊說: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主(Lord of hosts);全地充滿祂的榮耀。因呼喊者的聲音,門檻的根基震動,殿充滿了煙雲。那時我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主。有一撒拉弗飛到我跟前,手裡拿著紅炭,是用火剪從壇上取下來的。將炭沾我的口,說:看哪,這炭沾了你的嘴,你的罪孽便除掉,你的罪惡就赦免了。我也聽見主的聲音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我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祂說: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13] 這些是先知藉著聖靈(Holy Spirit)預先作出的宣告。親愛的,請思考這些話語的力量。這樣你就能理解這些聖禮(sacramental)[14]象徵的結局,並知道我們這次聚集是什麼,以及有多麼偉大。既然先知已預先談到這神蹟,來吧,帶著極大的熱忱、歡騰與心靈的敏捷,並帶著你智慧中最敏銳的洞察力,前往著名的伯利恆,在心中勾勒出一幅清晰而鮮明的圖像,將預言與實際發生的事件進行比較。你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就能認識這件事;只需將你的目光固定在正在那裡發生的事情上。「凡有理解的,一切都是顯然的;得知識的,都是正直的。」[15] 因為,看哪,作為一個由造物主之榮耀所高舉的寶座,童貞聖母已在那裡準備就緒,這對於君王、萬軍之主而言是再明顯不過的了。在此,請思考主現在正以罪身的樣式來到你這裡。我說,在這童貞的寶座上,敬拜那位藉著這條嶄新且永遠值得崇拜的道路來到你面前的主。用信心的眼睛環顧四周,你會發現祂周圍,如同按著班次[16]的條例,有著撒拉弗那皇家與祭司的隊伍。
這些作為祂的侍衛,總是習慣於侍奉在君王的面前。因此,在這裡,他們不僅被說成是用讚美歌頌神聖合一的神聖本質(Substance),也歌頌那神聖三位一體(Trinity)中,那一位值得萬人崇拜的榮耀,祂如今藉著神在肉身顯現,甚至降臨於地。他們說:「全地充滿祂的榮耀。」因為我們相信,與那為了我們、按著祂旨意的好處而成為人子的兒子(Son of God)同在的,還有那在神聖本質上與祂不可分離的父,以及那與祂同本質(Essence)的聖靈。[18] 因為,正如神聖神諭的解釋者保羅所說[19]:「神在基督(Christ)裡,叫世人與自己和好,不將他們的過犯歸到他們身上。」[20] 祂藉此表明父在子裡面,因為那同一個旨意在他們裡面運行。
III. 因此,這節期的愛好者啊,當你深思伯利恆那為了你的緣故而成就的榮耀奧秘時,請欣然加入那正在宏偉地慶祝你救贖(Redemption)的天上軍隊。[21] 正如大衛(David)曾在約櫃前所做的那樣,你也當在這童貞寶座前,歡喜地領舞。用歡樂的歌聲讚美那永遠且無處不在的主,以及那位正如先知所說,從提幔(Teman)[22]而來,並以肉身顯現於人類的主。與摩西(Moses)一同說:「祂是我的神,我要讚美祂;是我父親的神,我要尊崇祂。」[23] 然後,在你的感恩讚美詩之後,我們將有益地探究是什麼原因激發了榮耀的君王顯現在伯利恆。祂對我們的憐憫,迫使那不可被強迫者,在伯利恆以人的身體降生。但有什麼必要使祂,這位既在時間中、又不被時間所限制的嬰孩[24],這位既被包裹在襁褓中、又不被其束縛的主,成為祂國度的流亡者與異鄉人呢?如果你們確實想知道這一點,你們這些最神聖的會眾,以及被神之靈所吹氣的人,請聽摩西向百姓宣告,彷彿在激勵他們認識這非凡的降生,並說:「凡頭生的男子,必稱聖歸主。」[25] 哦,奇妙的境遇!「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26] 律法與先知的主,確實理當按著祂自己的律法行事,不廢掉律法,乃是成全律法,並將恩典的開端與律法的成全連結起來。因此,那位超越律法的母親,順服了律法。而她,那位聖潔無玷污的,遵守了那為不潔者所規定的四十天期限。[27] 而那位使我們從律法中得自由的主,卻順服了律法;並為那使我們成聖的主,獻上了一對潔淨的鳥,作為那些潔淨且無可指責者前來的見證。如今,那分娩是無污染的,且不需要贖罪祭,以賽亞是我們的見證人,他向日光之下的全地明確宣告:「她未曾陣痛,就生了;未曾疼痛,就逃脫了,生了一個男嬰。」[28] 誰曾聽見這樣的事?誰曾看見這樣的事?因此,最聖潔的童貞聖母,甚至在分娩前就完全避開了婦女的常規:毫無疑問,這是為了讓聖靈與她訂婚並使她成聖,使她能在沒有與男人交合的情況下懷孕。她生下了她的頭生子,即神的獨生子,我說,就是那位在天上作為獨生子閃耀,沒有母親,出自父的本質,並保持了祂自然合一的童貞性完整且不可分割;而祂在地上,在童貞女的洞房中,像新郎一樣,以不可分割的聯合將亞當(Adam)的本性與自己結合,並保持了祂母親的純潔不受損壞——簡言之,就是那位在天上無腐敗地被生,在地上以極其不可言說的方式被生出來的主。但回到我們的主題。
IV. 因此,先知將童貞女從拿撒勒(Nazareth)帶出來,以便她能在伯利恆生下她那賜救贖的嬰孩,並將她帶回拿撒勒,以便向世界顯明生命的盼望。因此,神的約櫃從伯利恆的客店移走,因為祂在那裡向律法支付了那四十天的債,這債並非歸因於公義,而是歸因於恩典,並安息在錫安(Sion)的山上,將那萬有的君王[29]接納入祂純潔的懷中,如同坐在高高的寶座上,超越了人的本性,她將祂呈獻給父神,作為祂寶座的共同參與者,且與祂的本性不可分離,連同祂從她本質中所取的那純潔無玷污的肉身。聖母上聖殿,向律法展示了一個嶄新而奇妙的奇蹟,即那位久候的嬰孩,祂開啟了童貞女的子宮,卻沒有破壞童貞的屏障;那位超越律法卻成全了律法的主;那位既在律法之前,又在律法之後的主;簡言之,那位在她裡面超越自然律法而道成肉身(Incarnation)的主。[30] 因為在其他情況下,每個子宮都是先藉由與男人的結合而開啟,並藉由他的種子受孕,領受了受孕的開端,並藉由使分娩圓滿的陣痛,最終將其理性且本性一致的後代帶到光中,這符合神其造物主的智慧安排。因為神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但這位童貞女的子宮,在未曾開啟或未曾受種子受孕的情況下,生下了一個超越自然卻又與自然同類的後代,且沒有損害那不可分割的合一,因此這神蹟更加驚人,童貞的特權也保持完整。因此,她上聖殿,她這位比聖殿更尊貴的,披戴著雙重的榮耀——我說,是那無玷污童貞的榮耀,以及那不可言說的豐饒、律法的祝福與恩典的成聖。因此,那位看見這一切的人說:「全殿充滿了祂的榮耀,撒拉弗侍立在祂周圍;彼此呼喊說: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主;全地充滿祂的榮耀。」[31] 正如蒙福的先知哈巴谷(Habakkuk)也曾美妙地歌唱道:「在兩活物中間,你將被認識:隨著歲月臨近,你將被認出——當時候到了,你將被顯明。」[32] 請看,我祈求你們,聖靈那極致的準確性。他談到了知識、認出、顯明。關於第一點:「在兩活物中間,你將被認識」,[33] 他指的是那神聖榮耀的遮蔽,在律法時代,它安息在至聖所的約櫃蓋上,在典型的基路伯(cherubim)之間,正如祂對摩西所說:「我在那裡要與你相會(被你認識)。」[34] 但他也同樣指那天使的聚集,如今藉著救主(Saviour)本人在肉身中那神聖且永遠值得崇拜的顯現,來到我們中間,儘管祂的本性本身是我們無法看見的,正如以賽亞先前所宣告的那樣。
但當祂說:「隨著歲月臨近,你將被認出」時,祂的意思正如先前所說,是指我們救主那榮耀的認出,即神在肉身中,否則祂對凡人的眼睛是不可見的;正如保羅,那位神聖奧秘的偉大解釋者,在某處所說:「及至時候滿足,神就差遣祂的兒子,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要把律法以下的人贖出來,叫我們得著兒子的名分。」[35] 然後,關於隨後所說的「當時候到了,你將被顯明」,如果一個人勤奮地將心靈的眼睛投向我們現在正在慶祝的節期,這還需要什麼闡釋呢?「因為那時你將被顯明,」祂說,「如同在君王的坐騎上,藉著你純潔貞潔的母親,在聖殿中,且帶著你所取肉身的恩典與美麗。」先知為了更清晰起見,總結了所有這些事情,簡短地驚呼:「主在祂的聖殿中;」[36] 「全地的人都當在祂面前戰兢。」[37]
V. 確實,與你相關的奧秘是令人敬畏的,哦,童貞聖母,你這屬靈的寶座,被榮耀且配得神。[38] 你在天上地下眾人的眼前,生下了一個卓越的奇蹟。而這的一個證明,以及一個不可辯駁的論據是,在你那超自然分娩的新奇之處,天使在地上歌唱:「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喜悅歸與人,」[39] 藉著他們的三重歌唱,帶來了三重聖潔。[40] 你在婦女中是有福的,哦,你這蒙神最蒙福的,因為藉著你,大地已充滿了神那神聖的榮耀;正如詩篇(Psalms)中所唱:「以色列的主神是應當稱頌的,全地都要充滿祂的榮耀。阿們。阿們。」[41] 先知說,門檻的根基因呼喊者的聲音而震動,這象徵著在約櫃前拉開的聖殿幔子,它預表了你,以便真理能向我揭示,也使我能藉著那先前的類型與形象,學會以敬畏與戰兢接近,去尊榮與你相關的神聖奧秘;並藉著這律法先前的影子描繪,使我能克制自己,不至於大膽且不敬地以固定的目光去凝視那位在祂的不可理解性中,坐在萬有之上者。[42] 因為如果對於那作為你聖潔之形象與類型的約櫃,神給予了如此的尊榮,以至於除了祭司階級外,無人能接近或進入觀看,那幔子將其隔開,並保持那前廳如同女王的前廳,那麼,對於我們這些受造物中最卑微的人來說,對你這位真正的女王,對你這位神與立法者的活約櫃,對你這位包含那不可被包含者的天,應當給予什麼樣的崇敬呢?因為既然你,哦,聖潔的童貞女,[43] 如同明亮的白晝照耀世界,並生下了公義的日頭,那可憎的黑暗恐懼已被驅散;暴君的權勢已被打破,死亡已被毀滅,地獄被吞滅,所有的敵意在和平的面容前消融;有害的疾病如今隨著救恩的顯現而離去;整個宇宙已充滿了真理那純潔而清晰的光。所羅門(Solomon)在雅歌(Canticles)中提到了這些事,並這樣開始:「良人屬我,我也屬他;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直到天起涼風,黑影飛去的時候。」[44] 既然神中的神已顯現在錫安,祂美麗的光輝已顯現在耶路撒冷;並且「光已為義人而發,喜樂為心裡正直的人而發。」[45] 根據蒙福的大衛,那成全者與成全之主[46]已藉著聖靈,呼召律法的教師與僕人來侍奉並見證這些所成就的事。
VI. 因此,年老的西面(Simeon),脫去了肉身的軟弱,穿上了盼望的力量,在律法面前急忙去迎接律法的僕人、那有權柄的教師[47]、亞伯拉罕(Abraham)的神、以撒(Isaac)的保護者、以色列(Israel)的聖者、摩西的指導者;我說,就是那位應許向他顯現祂神聖道成肉身(Incarnation)、彷彿祂背後之物的主;[48]那位在貧窮中卻富足的主;那位在嬰兒時期卻在萬世之前的主;那位雖被看見卻不可見的主;那位在理解中卻不可理解的主;那位雖在微小中卻超越所有偉大的主——同時在聖殿與最高天之上——在皇家寶座上,在基路伯的戰車上,那位既在上面又在下面持續存在的主;那位在僕人的樣式中,又在父神的樣式中的主;一位臣民,卻是萬有的君王。他完全沉浸在渴望、盼望與喜樂中;他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那位被期盼者。聖靈已向他宣告了喜樂的佳音,在他到達聖殿之前,將他理解的眼睛高舉,彷彿他現在就擁有了他所渴望的一切,他歡喜快樂。就這樣被引導,並在匆忙中邁步凌空,他到達了迄今被視為神聖的聖所;但,他不理會聖殿,而是向聖殿的統治者伸出他神聖的雙臂,唱出適合這喜樂場合的曲調:我渴望你,哦,我榮耀與良善的主神,你以你那恩慈的俯就,眷顧萬有,你向我們傾斜,作為帶來和平的中保(Mediator),在天地之間建立和諧。我尋求你,萬有的偉大作者。我帶著渴望期待你,你用你的道(Word)擁抱萬有。我等待你,生命與死亡的主。我仰望你,律法的賜予者與律法的繼承者。我飢渴你,你使死人復活;我渴慕你,你使疲憊者得舒暢;我渴望你,世界的創造者與救贖者。[49] 你是我們的神,我們敬拜你;你是我們神聖的聖殿,我們在你裡面禱告;你是我們的立法者,我們順服你;你是萬有的神,是首先的。
在你之前沒有別的神是父神所生的;在你之後也不會有別的兒子與父同本質(consubstantial)且同榮耀。[50] 認識你是完全的公義,認識你的能力是不朽的根源。[51] 你就是那位為了我們的救恩,成為房角石的主,寶貴且尊貴,預先向錫安宣告。[52] 因為萬有都置於你之下,作為它們的因由與作者,作為那位從無中創造萬有,並給予不穩定者以堅固連結的主;作為那已被造之物的連結帶與保存者;作為本性不同之物的塑造者;作為那位以智慧而穩定的手,掌管宇宙舵盤的主;作為所有良好秩序的原則;作為和諧與和平不可辯駁的紐帶。因為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你。[53] 因此,哦,主我的神,我要榮耀你,我要讚美你的名;因為你行了奇妙的事;你古時的謀略是信實與真理;你以威嚴與尊榮為衣。[54] 因為對於君王來說,有什麼比繡滿花朵的紫色長袍與閃亮的冠冕更輝煌的呢?或者對於那位喜悅人類的神來說,有什麼比這憐憫的人性承擔,用其燦爛的光芒照亮那些坐在黑暗與死蔭中之人更宏偉的呢?[55] 那位世俗的君王與你的僕人曾適當地稱你為永恆的君王,說,你比世人更美,在人中間你是真正的神與人。[56] 因為你藉著你的道成肉身,以公義束腰,以信實為帶,你自己就是真正的公義與真理,是萬有的喜樂與歡騰。[57] 因此,諸天哪,今日與我一同歡樂,因為主已向祂的百姓施憐憫。是的,讓雲彩將公義的甘露降在世上;讓大地的根基向陰間(Hades)的人吹響號角,因為睡著之人的復活已經來到。[58] 讓大地也使憐憫在居民中萌芽;因為我充滿了安慰;我極其喜樂,因為我看見了你,人類的救主。[59]
VII. 當這位老人如此歡騰,並帶著極大且神聖的喜樂歡慶時,那位先前藉著先知以賽亞以預表所說的事,神的聖母如今已明確地成全了。因為她從一個純潔無玷污的祭壇上,取下那活著且不可言說的炭,披戴著人的肉身,在神聖雙手的擁抱中,彷彿用火剪一般,將祂舉向那位義人,並以如下的話語向他致意與勸勉:領受吧,哦,可敬的長者,你這位祭司中最卓越的,領受主,並收穫你那未被遺棄、未被孤立的盼望之全部果實。領受吧,你這位人類中最傑出的,那永不失敗的寶藏,以及那些永遠無法被奪走的財富。擁抱吧,你這位人類中最智慧的,那不可言說的大能,那不可測度的能力,唯有它能支撐你。擁抱吧,你這位聖殿的僕人,那無限的偉大,與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將你自己包裹在那生命本身之中,並活著吧,哦,你這位人類中最可敬的。緊緊抓住那不朽壞的,並得更新吧,哦,你這位人類中最公義的。這嘗試並非太過大膽;因此不要退縮,哦,你這位人類中最聖潔的。讓你所渴望的那位使你飽足,並在你所領受的那位身上,或者說,在那位將自己賜給你的人身上,尋得你的喜樂吧,哦,你這位人類中最神聖的。
歡喜地汲取你的光吧,哦,你這位人類中最虔誠的,從那公義的日頭汲取,它藉著肉身那無瑕的鏡子照耀在你周圍。不要害怕祂的溫柔,也不要讓祂的仁慈使你恐懼,哦,你這位人類中最蒙福的。不要害怕祂的寬容,也不要迴避祂的恩慈,哦,你這位人類中最謙遜的。帶著熱忱與祂聯合,不要遲延順服祂。那對你所說的、所遞給你的,並不帶有過分大膽的意味。因此,不要猶豫,哦,你這位人類中最端莊的。我主恩典的火焰並不吞噬你,而是照亮你,哦,你這位人類中最正直的。[60] 讓那在類型中向我顯明、關於那火的真實性卻沒有實體的荊棘,教導你這一點吧,哦,你這位在律法中最受教導的。[61] 讓那彷彿蒸餾甘露的微風般的火爐,說服你,哦,大師,關於這奧秘的經綸(dispensation)。
此外,請以我的子宮作為對你的證明,其中容納了那在其他任何地方都無法被容納者;那道(Word,即 Logos)正是取了這子宮的本質(Substance),卻仍屈尊降貴成為道成肉身(Incarnation)。號角的吹響不再使靠近的人恐懼,那滿是煙霧的山嶺也不再使走近的人驚惶,律法也不再無情地懲罰那些大膽觸碰的人。此處所呈現的,訴說著對人的愛;此處所顯明的,是神的俯就(Accommodation)。因此,當懷著感恩的心領受那來到你面前的神,因為祂將除去你的罪孽,徹底洗淨你的罪。願世界的潔淨首先在你身上,如同在預表(Type)中一樣發生。願那出於恩典(Grace)的稱義(Justification),藉著你並在你身上,預先向外邦人顯明。你是配得那使人得生命的初熟果子的。你已善用了律法。
從今以後,當運用恩典。你已因字句而疲憊;要在聖靈(Holy Spirit)裡更新。脫去舊的,穿上新的。因為對於這些事,我想你並非無知。
VIII. 在這一切之後,那位義人變得勇敢,順從了神之母的勸勉——她是神在關乎人之事上的使女——將那在嬰兒時期卻仍是亙古常在者(Ancient of days)抱入他年邁的雙臂中,祝福神,並說:「主(Lord)啊,如今可以照祢的話,釋放僕人安然去世;因為我的眼睛已經看見祢的救恩(Salvation),就是祢在萬民面前所預備的;是照亮外邦人的光,又是祢民以色列的榮耀。」我從祢那裡領受了一份不摻雜痛苦的喜樂。主啊,求祢也接納我,使我歡喜,並歌頌祢的慈愛與憐憫。祢賜給了我這心中的喜樂。我懷著喜樂向祢獻上我的感恩。我已認識了神之愛的權能。
因為為了我,那以不可言喻且無腐朽的方式從祢而生的神,成為了人。我已認識了祢對我們那不可思議的偉大之愛與眷顧,因為祢差遣了祢自己的心腸(Bowels)來拯救我們。如今,我終於明白了從所羅門那裡所學到的:「愛情如死之堅強:因藉著它,死的毒鉤將被廢除;藉著它,死人將看見生命;藉著它,連死本身也將認識何為死,並使其停止對我們所施行的權勢。也藉著它,那作為我們諸惡之源的蛇,將被擄獲並被擊潰。」主啊,祢已向我們顯明了祢的救恩,為我們生出了和平的苗裔,我們將不再在錯誤中徘徊。主啊,祢已向我們顯明,祢並未至終忽略祢的僕人;祢這慈愛者,也未曾完全忘記祢手所作的工。因為祢對我們卑微境況的憐憫,祢將那無窮盡的、與祢本性(Nature)同源的良善豐豐富富地傾倒在我們身上;藉著祢的獨生子(Son of God)救贖了我們,祂與祢本質(Essence)相同,且與祢同質(Substance)。祢認為將拯救與施恩給祢僕人的工作委託給僕人,或使那些得罪祢的人藉由中保(Mediator)與祢和好(Reconciliation),是不配祢威嚴與良善的。然而,藉著那與祢同質的光,祢照亮了坐在黑暗中和死蔭裡的人,好叫他們在祢的光中看見知識的光;並且祢看為美,藉著我們的主與創造主,使我們再次被塑造以至於不朽;祢藉著那使我們與天堂喜樂分離者,恩慈地賜給我們重返天堂的道路;並藉著那有權柄赦免罪孽者,塗抹了那與我們為敵的字據。最後,藉著那與祢同坐寶座、且不能與祢的神性(Divine Nature)分離者,祢賜給了我們和好的恩賜,並使我們能坦然無懼地進到祢面前,好叫藉著那不承認任何主權權威的、真實且全能的神(God),這許多且如此偉大祝福的簽署認可,能構成那些蒙憐憫者在恩典中稱義的恩賜,成為確定且無疑的權利。這正是先知先前所宣告的:「不是大使,也不是天使,而是主親自拯救了他們;因為祂愛他們,憐恤他們,祂背負他們,高舉他們。」而這一切,並非出於我們所行的義,也不是因為我們愛祢——因為我們最初的祖先,那在天堂愉悅居所中受尊榮款待者,藐視了祢神聖且拯救的誡命,被判定不配留在那個賜生命的地方,並將他的種子與罪惡的私生後代混雜,使其變得極其軟弱;——但主啊,祢出於祢自己,出於祢對祢手所造之物那不可言喻的愛,堅固了祢對我們的憐憫,並因憐憫我們與祢的疏離,在看見我們的墮落時,動了慈心來憐恤我們。因此,從今以後,我們亞當的後裔建立了一個歡樂的節期,因為亞當最初的創造主,出於祂自己的自由意志(Free Will),成為了第二亞當。我們神的光輝已降臨與我們同住,使我們得以面對面看見神,並得救。因此,主啊,我求祢准我離去。我已看見了祢的救恩;求祢使我從字句那彎曲的軛下得釋放。我已看見了那永恆的君王,無人能繼承祂;求祢使我從這奴僕且沉重的鎖鏈中得自由。我已看見了那按本性是我主與救贖主(Redeemer)者;願我能獲得祂對我得釋放的預旨(Decree)。求祢使我從定罪的軛下得自由,並將我置於稱義的軛下。
求祢將我從咒詛的軛,以及那殺人的字句中拯救出來;並將我列入那些藉著祢這真實之子的恩典——祂與祢同榮同權——而得著兒女名分(Adoption)的蒙福群體中。
IX. 他說,那麼,我至今所說的簡短之言,就作為我目前獻給神的感謝祭吧。但我該對你說什麼呢,童貞女之母與母親童貞女?
因為即便是對那非人手所作之工者的讚美,也超過了人的能力。因此,我要用環繞你閃耀的諸靈恩賜之光輝,來照亮我貧乏的暗淡,並獻上屬於你自己的東西,從那不朽的草場為你那神聖且蒙神加冕的頭編織花冠。我要用你祖先的詩歌來迎接你,大衛的女兒,大衛之主與神之母。因為用屬於他人的東西來裝飾那在自身榮耀中已超群絕倫的你,既卑微又不祥。因此,請領受吧,最慈悲的女士,這些珍貴且唯獨適合你的禮物,你這在所有世代之上被高舉者,在所有可見與不可見的受造物中,作為最尊貴者閃耀。耶西的根是蒙福的,大衛的家是三倍蒙福的,因為你在其中萌芽。神在你中間,你必不動搖,因為至高者已使祂帳幕的地方成為聖潔。因為在你的身上,神對列祖所立的聖約(Covenant)與誓言已得到了最榮耀的成就,因為藉著你,主已顯現,萬軍之神與我們同在。那不可觸摸的荊棘,預先描繪了你那被賦予神聖威嚴的形象,它承載了神卻未被焚毀,神向先知顯現,僅止於祂所願被看見的程度。然後,那堅硬而崎嶇的磐石,描繪了從你那裡為全世界湧出的恩典與滋潤,在曠野中從其乾渴的側面豐盛地湧出了醫治的泉水,給那昏厥的百姓飲用。是的,此外,那未經耕種卻開花結果的祭司之杖,作為永恆祭司職分的保證與憑據,為你那超自然的生育提供了不可輕視的象徵。此外,偉大的摩西豈不是明確宣告,由於這些關於你、難以理解的預表,他在山上停留了更久,以便他能學習,噢聖潔者,與你相關的奧秘嗎?因為他被命令建造約櫃作為此事的記號與相似物,他在遵守命令時並未疏忽,儘管在他下山時發生了悲劇性的事件;但他將其尺寸定為五肘半,指定它為律法的容器,並用基路伯的翅膀遮蓋它,最明顯地預表了你,神之母,你無腐朽地懷孕,並以不可言喻的方式生出了那本身即是不腐朽之本質者,且是在世界五個半圓的界限之內。因著你,以及神那無玷污的道成肉身,那道藉著你,為了那與祂永恆不變且不可分割地結合的肉身而發生。金罐也作為一個最確定的預表,保存了其中所含的嗎哪,這嗎哪在其他情況下會日漸變質,卻在其中保持不變,並歷久彌新。
先知以利亞同樣地,作為對你貞潔的預知者,並藉著聖靈效法它,將那火熱生命的冠冕束在自己身上,被神聖的預旨判定為超越死亡。那預表你繼承者以利沙的,在受教於一位智慧的師傅後,預見了你這尚未出生者的臨在,藉著某些關於未來之事確定的跡象,為那些有需要的人提供了幫助與醫治,這是一種超越本性的美德;有時用一個裝著醫治之鹽的新瓶,治癒了致命的水,以表明世界將藉著在你身上顯明的奧秘而重造;有時用無酵的細麵,在預表上回應了你那未被人的種子所玷污的生育,從食物中驅逐了死亡的苦味;然後,藉著超越本性的努力,在約旦河中超越了自然元素,從而預先展示了我們的主降入陰間,以及祂對那些被囚禁在腐朽中之人的奇妙拯救。因為萬物都屈服並順從了那預表你的神聖形象。
X. 但我為何離題,拉長我的論述,用這些多樣的例證來放縱它,而關於你的真理就像柱子一樣矗立在眼前,在其中沉浸與喜悅豈不是更好、更有益處嗎?因此,告別了歷代聖徒的屬靈敘事與奇妙作為,我轉向你,你這永遠被紀念者,並掌握著這節期之舵者。你是蒙福的,全蒙福的,是眾人所渴慕的。
主所祝福的是你的名,充滿了神聖的恩典,對神極其感恩,神之母,你這照亮信徒者。你是那不可被限制者的限制,用比喻來說;是那最美麗花朵的根;創造主之母;滋養者之乳母;那擁抱萬有者的圓周;那藉著祂的話語支撐萬有者的支撐者;神在肉身顯現的門;那潔淨之炭的火鉗;那包含萬有之懷抱的小懷抱;那羊毛的羊毛,其奧秘無法被解開;伯利恆的井,大衛所渴慕的那生命之水庫,從中湧出了不朽的飲料;那神以人身向人顯明的施恩座;那以光為衣者無瑕疵的袍子。你借給了那本無所缺的神,祂所沒有的肉身,好叫那全能者能成為祂所樂意成為的。還有什麼比這更輝煌的嗎?還有什麼比這更崇高的嗎?那充滿天地、擁有萬有者,竟需要你,因為你借給了神祂所沒有的肉身。你為那大能者穿上了那美麗的身體盔甲,藉此祂才有可能被我的眼睛所看見。而我,為了能自由地靠近去瞻仰祂,領受了那藉此惡者一切火紅的箭都將被熄滅的東西。萬歲!萬歲!神的母親與使女。萬歲!萬歲!你這萬有的偉大債權人所虧欠者。我們都是神的債務人,但祂自己卻虧欠你。
因為那說「當孝敬父母」者,必會確信地——作為祂自己願被此類證據所證明——保持那對祂所服事之降生(祂自願屈尊於此)者的恩典與祂自己的預旨不被侵犯,並會以神聖的榮耀來榮耀她,祂作為無父者,正如她作為無夫者,祂親自將她寫為母親。事情必然如此。因為我們獻給你的讚美詩,噢你這神最聖潔且令人讚嘆的居所,並非僅僅是無用的裝飾性詞彙。同樣地,對你的屬靈讚美也不是世俗的瑣事,或虛假諂媚的呼喊,噢你這被神所讚美者;你這餵養神者;你這藉著降生賦予凡人生命之開端者,它們是清晰且明顯的真理。但時間將不足以讓我們,以及後世的世代,來向你獻上作為永恆君王之母的合宜問候,正如傑出的先知在某處所說,教導我們你是何等不可理解。神的家是何等偉大,祂產業的地方是何等寬廣!偉大且無窮盡,高深且不可測量。因為誠然,誠然,這先知的神諭,以及最真實的說法,是關於你的威嚴;因為唯有你被認為配與神分享神的事物;唯有你在肉身中生出了那從父神而來、永恆且獨生者。這就是那些持守純淨信心者所真正相信的。
XI. 但在剩下的時間裡,我最專注的聽眾們,讓我們帶上那位老人,那位神的領受者,以及我們虔誠的教師,他彷彿從那童貞的海中安全地停靠在這裡,讓我們使他煥然一新,既滿足了他對神的渴慕,又向我們傳達了這最蒙福的神學;讓我們自己也跟隨我們論述的其餘部分,在全能神(God the Almighty)的引導下,無誤地朝著我們規定的目標前進,這樣我們在被要求的事上就不會顯得完全無果且無益。
因此,當預言與祭司職分共同被召喚到這些神聖的儀式中,且那對被神揀選的義人——我指的是西面與亞拿,在他們身上最明顯地承載了兩族人民的形象——站在那榮耀且童貞的寶座旁時——因為老人代表了以色列民,以及那正逐漸衰老的律法;而寡婦代表了外邦人的教會(Church),直到此時她還是一個寡婦——老人,作為律法的化身,尋求離去;但寡婦,作為教會的化身,帶來了她喜樂的信心告白,並向所有在耶路撒冷期待救贖的人談論祂,正如關於這兩者所說的話已被適當且出色地記錄下來,並與這神聖的節期完全和諧。因為這是合宜且必要的,那位如此準確地知道律法預旨的老人,其中說道:「聽從祂,凡不聽從祂的靈魂必從祂的民中被剪除」,應當尋求從律法的監護中和平地解脫;因為事實上,當君王在場並向百姓講話時,他的侍從若在他面前發表講話,且臣民應當側耳傾聽此人,那將是傲慢與僭越。同樣必要的是,那位被恩賜無限加增的寡婦,應當以節日的曲調向神回報她的感謝;因此那裡所發生的事是符合律法的。但是,對於剩下的部分,有必要探討,既然先知的預表與形象,如已顯示的那樣,與這個顯著的節期有某種類比與關係,為何說房子被煙霧充滿了呢?先知並非偶然地說這話,而是帶著意義,談論那由天上的撒拉弗所發出的「三聖頌」(Thrice-Holy)。你若拿起並查考這敘事之後的內容,就會發現其中的含義,我專注的聽眾:他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因此,當愚蠢的猶太孩童看見了大衛所歌頌的、主在地上所行的榮耀奇事,並看見了來自深處與高處的記號合而為一,沒有分裂或混亂;正如以賽亞先前所宣告的,即一位超越自然的母親,與一位超越理性的後裔;一位地上的母親與一位天上的兒子;我說,神對人性的新取用,以及一場沒有婚姻的生育;在受造界的循環中,有什麼比這更榮耀、更值得談論的呢!然而當他們看見了這一切,卻如同沒看見一樣;他們閉上眼睛,在讚美方面顯得遲鈍。因此,他們所誇口的房子被煙霧充滿了。
XII. 除此之外,當他們在奇觀之外,甚至超越奇觀,聽見一位老人,非常公義,非常值得信賴,也值得效法,受聖靈啟示,律法的教師,受祭司職分尊榮,在預言的恩賜中傑出,藉著他對基督所懷的盼望,延長了生命的界限,並推遲了死亡的債務——當我看見他歡喜跳躍,說著吉祥的話,因心中的喜樂而完全轉變,完全沉浸在神聖且神聖的狂喜中;他從一個人因神聖的改變而變成了天使,並因他巨大的喜樂,唱出了他的感恩讚美詩,並公開宣告了「照亮外邦人的光,又是祢民以色列的榮耀」。即使在那時,他們也不願聽那放在他們聽力範圍內,且被天上的存在本身所尊崇的話;因此他們所誇口的房子被煙霧充滿了。現在,煙霧是憤怒的記號與確鑿證據;正如經上所記:「在祂的怒氣中,煙上騰,從祂口中發火焚燒」;在另一處,「在悖逆的百姓中,火必焚燒」,這在受尊崇的福音書中,我們的主明確地指出了,當祂對猶太人說:「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此外,在另一處,「王發兵,除滅那些兇手,燒毀了他們的城。」猶太人因不信而遭受的逆向報應就是如此,這導致他們拒絕向三位一體(Trinity)獻上讚美的貢物。因為在地的四極被聖化,且教會的偉大房屋被三聖頌的宣告,以主的榮耀所充滿,如同大水覆蓋海洋之後,先前所宣告的事發生在他們身上,預言的開端藉由其結果得到了證實,真理的傳道者,如前所述,藉著聖靈,彷彿在一個例子中,指出了即將臨到他們的恐怖毀滅,在這些話中:「烏西雅王崩的那年,我見主」——烏西雅,無疑地,作為一個背道者,被視為整個背道群體的代表——他確實是其首領——他也因支付了其僭越應得的懲罰,在他的額頭上,如同在銅像上一樣,刻上了神聖的報應,藉由麻瘋病的噁心,向所有人展示了他們噁心不虔誠的報應。因此,那位有預知這些事件能力者,以神聖的智慧,反對將感恩的亞拿引入,以排斥那不知感恩的會堂。她的名字也預表了教會,即藉著基督與神的恩典在洗禮(Baptism)中稱義。因為亞拿,按解釋,就是恩典。
XIII. 但在這裡,如同進入港口,停泊那懸掛十字架旗幟的船隻,讓我們收起我們演說的帆,以便它能與自身相稱。首先,僅用盡可能少的詞彙,讓我們向偉大君王的城致敬,連同整個教會的身體,彷彿在靈裡與他們同在,並與父以及在那裡最受尊崇的弟兄們一同守節。
萬歲,你這偉大君王的城,在其中我們救恩的奧秘得以完成。萬歲,你這地上的天堂,錫安,那永遠對主忠誠的城。
萬歲,並發光吧耶路撒冷,因為你的光已經來到,那永恆的光,那永遠持久的光,那至高的光,那非物質的光,那與神與父同質的光,那在聖靈裡的光,且在其中有父的光;那照亮世代的光;那照亮世俗與超世俗事物的光,基督我們真實的神。萬歲,主所聖潔且揀選的城。歡樂地守你的節期,因為它們不會增加到衰老並消逝。萬歲,你這最幸福的城,因為有榮耀的事指著你說;你的祭司要披上公義,你的聖徒要歡呼,你的窮人要飽足。萬歲!歡樂吧,噢耶路撒冷,因為主在你中間掌權。我說,那位以祂單純且非物質的神性,進入我們本性,並從童貞女的子宮中不可言喻地道成肉身的主;那位除了亞當那被蛇絆倒的團塊之外,不與任何其他事物有份的主。因為主並不救拔天使的種子——我說,那些從起初被分配給他們的美麗秩序與等級中沒有墮落者。祂屈尊降貴來到我們這裡,那與父同在、共存的神——道。同樣地,祂來到世上並非為了恢復;祂也不會恢復,正如某些魔鬼的邪惡辯護者所想像的那樣,那些曾經從光中墮落的邪惡魔鬼;但當萬物的創造者與塑造者,正如最神聖的保羅所說,救拔了亞伯拉罕的種子,並藉著他救拔了整個人類,祂永遠地、不變地成為了人,以便藉著祂與我們的團契,以及我們與祂的聯合,罪進入我們之中的入口可以被阻止,其力量逐漸被打破,且它本身如同蠟一樣,被主來到時投在地球上的火所熔化。萬歲,你這普世教會(Catholic Church),你已被栽種在全地,願你與我們一同歡樂。不要懼怕,小群,敵人的風暴,因為你們的父樂意把國賜給你們,並且你們應當踐踏你們敵人的頸項。萬歲,並歡樂吧,你這曾經不孕、沒有敬虔種子者,但如今卻有了許多信心的兒女。萬歲,你這主的百姓,你這被揀選的族類,你這君尊的祭司,你這聖潔的國度,你這屬神的子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祂奇妙光明者的美德;並為祂的憐憫榮耀祂。
XIV. 萬歲,永遠萬歲,你這神之母,我們不息的喜樂,因為我再次回到你這裡。你是我們節期的開端;你是它的中間與終結;那屬於國度的重價珍珠;每一份祭物的脂油,生命之糧的活祭壇。萬歲,你這神之愛的寶庫。萬歲,你這子對人愛的泉源。萬歲,你這聖靈的遮蔽之山。你閃耀著,甜蜜的恩賜賦予者母親,太陽的光輝;你閃耀著最熱切慈愛那不可忍受的火,在末後生出了那在太初之前就在你裡面所懷的,顯明了那隱藏且不可言喻的奧秘,父那不可見的兒子——和平之君,祂以奇妙的方式顯明自己比一切微小者更微小。因此,我們祈求你,婦女中最卓越者,你以母性的榮譽為傲,願你不斷地紀念我們。噢神聖的神之母,我說,紀念我們,我們以你為傲,並在莊嚴的讚美詩中慶祝那將永遠活著、永不褪色的記憶。你也一樣,噢受尊崇且令人敬畏的西面,你這我們神聖宗教最早的接待者,以及信徒復活的教師,成為我們與那位救主神的中保與辯護者,你被認為配領受祂進入你的懷中。我們與你一同向基督獻上我們的讚美,祂擁有生命與死亡的權柄,說,你是真實的光,從真實的光中發出;真實的神,從真實的神中而生;唯一的主,在你取用人性之前;然而在你取用它之後,那一位仍是永遠當受敬拜的;非藉恩典、而是出於你自己的神,但為了我們也成為完全的人;在你自己的本性中是絕對且至高的君王,但為了我們和我們的救恩,也存在於奴僕的形像中,卻是無玷污且沒有污穢的。因為你這不朽者已經來到,使腐朽得釋放,好叫你能使萬物成為不朽。因為榮耀、權能、偉大與威嚴,都歸於你,與父和聖靈同在,直到永遠。阿們。